第1806章 强大的压迫感让人窒息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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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二米长卷上,青绿山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“生长”,原本模糊的轮廓被层层色料晕染后,竟透出磅礴的气势,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绢帛里奔涌而出。

    那画卷中的山水,仿佛是一个鲜活的世界,有着自己的生命和灵魂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在晏家庭院的另一侧。

    樱花国画师们,正被这“生长”的画卷凌迟着神经。

    田中雄绘死死盯着唐言作画,和服的领口被攥得变了形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变得苍白,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他突然抓起桌上的颜料盘,将里面精心调制的石绿狠狠泼在地上: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‘转光晕染’需要百年以上的陈胶,他用的明明是新胶!怎么会有‘活色’的效果?”

    地上的颜料在地毯上晕开,死气沉沉的绿与屏幕里流动的翠色形成刺目的对比。

    老人突然剧烈咳嗽,咳得腰都弯了下去,仿佛被这巨大的打击压垮了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颤抖着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。

    小林广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滴在《枭蹲寒林卷》的锦盒上。

    庭院中央,唐言正在给一处山峰做最后渲染,笔锋扫过之处,石绿突然透出淡淡的蓝光——那是“青金石”的色韵,却被他用“气脉”融进了石绿的基底里。

    “他甚至不屑于用纯矿物颜料........”

    男人声音嘶哑:

    “他在‘玩’颜色……把我们奉为神物的颜料当泥巴捏!”

    三天前他还在嘲笑苏墨轩“不懂颜料贵”,此刻才明白,真正的大师从不需要靠“料”撑场面,他们自己就是“神”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,仿佛在为自己的无知而懊恼。

    竹中彩结衣的手机突然弹出推送,#云墟真染技惊全球#的话题已经霸榜所有平台。

    她点开一条海外艺术博主的评论:

    “樱花国的‘精密技法’在华夏的‘气韵晕染’面前,像台没有灵魂的打印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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