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韩春左右扫视没看到可以坐的凳子,抬腿一脚把苏七刚才展示养牛手法的“牛”踹倒在地,提起衣摆,两片大腚对准一对牛奶坐了下来。 舒服的拧了一下腰道: “守夜人白家是千年世家,底蕴深厚,宗族富庶豪横,四大牛院的牛倌都是人人羡慕的铁饭碗,但干的活儿却完全不一样。” “斗牛院养斗牛,马牛院养马牛,肉牛院养肉牛,奶牛院养奶牛。” “斗牛身强力壮,暴躁凶狂好斗,每个月都有牛倌在铲牛圈的时候被踢死,或在添草料时候被顶死在牛槽里。” “所以,斗牛倌死亡率高,但待遇最好,一些凶狂的斗牛,饲养他们的斗牛倌挣得银子比我这个倌长还要多的多。” 说到这里的时候。 韩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道: “斗牛院的甲子号牛舍里,就有一头最凶的斗牛。” “饲养它的斗牛倌上值一天,就能顶得上其他牛倌半个月,一年下来,就能做小老爷,盖大宅子,买牛车,娶婆娘,想娶几个就娶几个。” 苏七和众牛倌听得震惊羡慕。 刚才的小胖墩牛倌凑近问道:“倌长,饲养这头斗牛这么好挣钱?” “好挣钱?!呵~”韩春轻笑,道:“如果你知道它有多凶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 “这头牛刚出生就踢死了母牛,顶死了两个同胞兄长,还咬死了一个给它接生的牛医,听说这个月已经伤了十三个牛倌,无一活命,大家都叫它‘夺命三郎’。 “这还不是最可怕的,它......” 说到最精彩的部分,韩春却忽然闭口不言了。 旁边的众牛倌早已听说了斗牛院的恐怖凶险,此刻听到了韩春的话,一個个都面色发白。 他们没想到斗牛院还有如此可怕的斗牛。 苏七也听得胆战心惊,这哪里是牛,这分明就是一头猛兽。 小胖墩问道:“倌长,这头牛这么凶残危险,为什么还要养着它,不杀了它呢,它.....啊,别打我,我错了,倌长饶命!” 韩春闻言忽然变脸,跳起来抽鞭猛打,小胖墩哭着喊着求饶命。 韩春呵斥道:“白家牛院的养牛守则第一条是什么?” 小胖墩捂着被打肿的脸哭道:“人在牛在,人亡牛还在。” 韩春收起了鞭子,看向众牛倌,严厉的教训道: “所有人都记住,在白家,牛比人贵,别说死了十来个牛倌,就是一百个,一千个,那也抵不上一头牛的命。” “更别说这是头斗牛,价值千金,驯服后可以卖出天价,你一条贱命能比得上它吗?” 小胖墩抽噎着不敢吭一声。 其他牛倌也都吓得发抖。 苏七看着大发雷霆的韩春,知道这是小胖墩犯了“忌讳”。 因为这是一个危险而怪异的世界。 人以“牛”为贵,各地都焚香叩拜祭牛神,建庙立龛供牛灵。 无论是走镖还是远行,都离不开牛,只有牛才可以穿越可怕的山林,走过诡异的道路。 出了城没有牛,寸步难行。 黑夜里的东西会杀掉一切活物。 只有牛才是唯一“安全通行证”。 苏七看到韩春似乎还想再打小胖墩,他急忙添了一杯茶双手奉上,转移话题道: “倌长,您刚才说的那头在甲子号牛舍的斗牛,不知它叫什么名字?” 牛比人贵,白家的每头牛都有名讳。 像这么凶狂的牛,苏七猜测它肯定有一个非常霸气的名字。 韩春抿了一口茶,幽幽的道: “它的名字,叫志强!” 苏七错愕。 韩春笑了一下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