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 深夜的神秘探索-《混沌至上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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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站在洞中央,铁剑拄地,喘着粗气。混沌纹的光透过破褂子,在地上晃。

    瞎眼妖狼盯着他,独眼里满是凶光。它突然仰天咆哮,另外两头狼分左右包抄。

    张垚侧身躲过左边狼的扑咬,铁剑反手刺向右边狼的腹部。

    “噗嗤” 一声,剑没入半尺。那头狼哀嚎着倒下,血溅在张垚的破褂子上。

    剩下两头更疯狂了。瞎眼狼猛地撞过来,张垚被撞得后退几步,撞在岩壁上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 他咳了两声,胸口发闷。铁剑险些脱手,被他死死攥住。

    另一头狼趁机扑向他的脖颈。张垚猛地偏头,狼爪擦着他的耳朵过去,带起血珠。

    他忍着痛,铁剑向上一挑,刺穿了狼的下巴。狼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只剩那头瞎眼狼了。它盯着张垚,喉咙里发出 “呜呜” 声,像在哭。

    张垚举起铁剑,剑尖指向它。手臂在抖,不是怕,是脱力了。

    瞎眼狼突然转身,往洞外跑。张垚愣住,随即追了出去。“别跑!”

    追到洞口,狼已经钻进密林。张垚没再追,他知道自己追不上。

    他拄着铁剑站在坡顶,夜风吹起他汗湿的头发,贴在脸上冰凉。

    低头看,铁剑上的血正顺着锈迹往下滴,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洼。

    “得处理下。” 他转身回洞,把铁剑放在陶罐旁,开始搜那头死狼的身。

    狼脖子上挂着块兽皮,裹着些东西。他解开兽皮,里面是三枚指甲盖大的晶石。

    晶石泛着淡淡的白光,触手温润。“这是…… 灵石?” 他想起村里老人说的。

    把灵石塞进怀里,又摸了摸狼身上的皮毛。“这狼皮或许能换点吃的。”

    但他没工具剥狼皮,只能作罢。他拖起狼尸,扔到洞外的坡下。

    回到洞里,他瘫坐在干草上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。铁剑被他放在腿边。

    他摘下腰间的铜铃,借着从洞口漏进来的月光细看。铃身上的火焰纹似乎在动。

    “难道也是个宝贝?” 他用指尖蹭了蹭锈迹,突然听到 “咔哒” 一声。

    铜铃裂开条缝,里面掉出张卷着的兽皮。他捡起来,展开一看,是张地图。

    地图画在粗糙的兽皮上,用朱砂标着个红点,旁边写着 “黑风谷”。

    “黑风谷?” 他皱眉,这名字有点耳熟。哦,李爷爷说过,那是山脉深处的绝地。

    地图上红点旁还有行小字:“灵泉在,丹方存。”

    “灵泉?丹方?” 他眼睛亮了。如果真有灵泉,修炼速度能快不少。

    他把兽皮地图折好,塞进怀里,和灵石放在一起。胸口被硬物硌得慌,却踏实。

    他看向那半截铁剑,走过去捡起来。剑柄上的 “玄” 字被血浸过,更清晰了。

    “玄…… 玄天宗?” 他想起之前听村民说的,那是东洲最大的宗门。

    难道这剑的主人是玄天宗的修士?他摩挲着剑身,突然发现剑脊有凹槽。

    他用指甲抠了抠,凹槽里掉出块小木片,上面刻着个字:“云”。

    “云?是人名?” 他把木片收好,心里琢磨着。这山洞藏的秘密不少。

    混沌纹的热度渐渐退了,像潮水般回落丹田。他感觉丹田暖洋洋的,很舒服。

    “该修炼了。” 他盘腿坐好,闭上眼睛,按照《混沌经》的法子调整呼吸。

    灵气像萤火虫,从四面八方涌来,钻进他的毛孔。比在之前的山洞里浓三倍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个好地方。” 他嘴角微扬。这趟没白来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他睁开眼,天已经蒙蒙亮。洞外传来鸟叫,清脆得很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脚,骨节发出 “咔咔” 的响。浑身充满了劲。

    “该走了。” 他拿起铁剑,又看了看那堆干草和破道袍,“谢谢了,前辈。”

    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洞拱了拱手,他转身走出洞口。晨露打湿了他的布鞋。

    站在坡顶,他望向山脉深处。那里云雾缭绕,正是地图上黑风谷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就去黑风谷看看。” 他握紧铁剑,眼神坚定。风吹起他的破褂子,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,在他离开后,那堆干草突然燃起幽蓝的火苗,瞬间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灰烬里,飘出一缕青烟,在空中凝成个模糊的道人身影,望着他离去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小家伙,有老夫当年的影子……” 青烟散去,山洞恢复寂静,只剩晨光流淌。

    张垚顺着山坡往下走,铁剑在手里掂着,步伐轻快。他的破褂子上沾着血,却挡不住眼里的光。

    路过那片灌木丛时,他特意绕开了有荆棘的地方。昨晚被勾破的裤腿还在渗血。

    “得找些草药敷敷。” 他想起李爷爷教的,哪种草能止血。

    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他闻到股药香。顺着香味找过去,发现片药圃。

    药圃不大,种着些他认识的草药:止血草、消炎花…… 还有些不认识的,开着紫色的花。

    “有人打理?” 他惊讶。这荒山野岭的,怎么会有药圃?

    药圃中央有间小木屋,门虚掩着,烟囱里没冒烟。

    他握紧铁剑,一步步靠近木屋。心跳又开始加速,像擂鼓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他侧耳听了听,屋里没动静。他轻轻推开门,“吱呀” 一声。

    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张木桌,两把椅子。桌上放着个药碾子,落了层薄灰。

    “看来人走了没多久。” 他放下心,走到桌边。药碾子里还有没碾完的药末。

    墙上挂着串晒干的草药,他认出有几样是治外伤的。“正好用得上。”

    他摘下几株,用石头砸烂,敷在腿上的伤口。草药有点凉,刺痛感减轻不少。

    他又找了找,在柜子里发现个布包,里面有三个麦饼,已经硬了,但没坏。

    “太好了!” 他拿起一个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干得噎人,他却吃得很香。

    吃着麦饼,他打量着木屋。墙上挂着幅画,画的是片瀑布,旁边写着 “云溪”。

    “云溪…… 和剑上的‘云’有关?” 他心里嘀咕。这地方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他在木屋里转了圈,没找到别的东西。他把剩下的麦饼揣进怀里,“谢谢了,主人。”

    走出木屋,他看向药圃里的紫色花。混沌纹突然又热了,比在山洞里还烫。

    “这花有问题?” 他走过去,蹲下身细看。花瓣边缘泛着银光,很特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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