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容锦,再不敢了,饶了我吧。”一直到了下半夜,这男人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,一次又一次、一波又一波,那样的凶猛,就如他所说,要让她没有力气去去干别的事。 “还有力气求饶?”容锦低语,一阵更猛烈的冲击,让她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,只是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…… ………… 他是真的不想让她再拿枪,是真的想让她在他的怀抱里安静作画,是真的想让她从此远离血腥。 可他也知道,血腥一旦占上,便成了习惯;洛桐这拿枪的手,再拿画笔,已然画不出天空本来的颜色。 这样的洛桐,让他心疼、让他后悔----若是当年,只是单纯的爱着她,护着她、宠着她,该多好。 狠狠的撞击中,有他对她的心疼和无奈…… ………… 第二天. 方军长两人,以最快的速度办了转业手续,在第三天便带着全家人回到了祖籍。 因着方军长和马连长的离开、季部长的死亡,1号插在军中的暗线,一时间暗流汹涌。 他们不知道方军长和驰连长的离开,到底是上头的意思,还是容锦所逼;不知道季部长的死,是上头下的手,还是容锦下的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