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洛桐看着熟睡的洛安,这两个月来,她聊了许多的话题,只是有一个----就是关于容锦的,她从未提及。 似乎心里隐隐的害怕,若是她提起容锦,洛安会有知觉了,她会怎么样?会不会就此逃开? 可是,象现在这样静静的伴在容锦的身边,虽然无法接近、不能深爱,却仍然心安----她以为自己恨他,却发现,任何时候,只要在他的身边,她就是平静的。 她以为,若再让她选一次,她愿意重新爱上慕煦,愿意和慕煦一起背着画板走遍山水,可在慕煦和她说:容锦让他带她走时,她竟然害怕了。 她怕他真的不要她了。 他对她向来霸道,霸道得不许她死去;他对她向来妥协,妥协到为了求她原谅任她开枪;他对她向来强势、强势到明明是他错了,却仍千里追踪,不许她逃。 任何时候的他,都从未放弃过她。 听到他说要放弃,她才知道害怕----那些宁静、那些安适、那些愿望,都不再重要;哪怕是腥风血雨、哪怕是枪淋弹雨、哪怕曾想后悔重来,在他决定放弃的那一刻,她不同意。 “洛安,怎么办?” “洛安,他是颗罂粟,让我们同时中了毒。我知道你的努力,也知道你的无奈。” 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还是不能把他让给你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