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至于城垛上的景象,已不能称其为凄惨了。 三四十丈长的墙体,愣是被南楚的投石机给砸得面目全非,不是这里缺了一块,就是那里豁了一块,要不就是某一段的彻底坍塌,变成了一堆可供敌人攀爬的瓦砾斜坡。 而这样的斜坡,一眼扫去,竟有七八处之多... 它们就像长在了千叶关上的溃烂伤口,给予了南楚的士兵更多的机会与可能。 当然了,那些南楚人的尸骸,也在连日的进攻中,在无形之中,成了斜坡上的一种描述。 横七竖八... 人无完人... 就这么你盖着我,我压着他,他枕着你... 任由彼此的血浆染红大地,然后让浓郁的气血包裹空气。 旗帜? 就这么歪歪斜斜地插在了一具尸首的胸口处,是彻底地洞穿了他! 至于这面旗帜究竟是谁家的,还有辨别你我的意义吗? 在这一场完全由情绪所主导的绞肉机里? 早已没了任何的意义了! 只因这场战争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 除此之外,再无第二种的可能了。 而就在苏庆广不知,他该如何去面对即将而来的破晓时分的时候,她回来了... 竟是兰汐? 苏庆广(疲惫):“少宗主...” 兰汐,她竟成了地炎宗的少宗主? 如果她成了少宗主,那么刘熠呢,他又怎么样了? 兰汐:“苏大人...” 苏庆广:“李耳的人,还没到吗?” 兰汐(摇了摇头):“出了点岔子!” (无奈地扫了一眼城垛...) 苏庆广:“看来...这千叶关...要丢了啊...” 兰汐:“不知大人,您现在还能记得,我前两日给您说过的那两个人吗?” 苏庆广:“你是说那个姓横的女娃?” 兰汐(点了点头):“就是她!” 苏庆广(诧异):“她不是从你手底下逃走了吗?” 兰汐:“上次让她侥幸逃了,可这一次,她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!” 苏庆广:“这话怎么讲?” 兰汐:“有人在冶郡看见她了,我打算去一趟冶郡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