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他人可能觉得这其中没有值得怀疑和辩论的细节,但宁淮好歹跟俞松工作了两年,他不相信俞松的固有思维会改变得如此轻易。 俞松的说辞和决定,本身就不符合他个人的思维,更像是采取了某人的想法,并加以修饰地转述出来。 那个被俞松采取了想法的人是谁,自然只有跟俞松一起去了废弃校舍的莫逢春。 宁淮觉得烦闷,他本以为俞松确实对莫逢春没什么多余的兴趣,而莫逢春也不曾对俞松有什么特定的关注。 俞松和莫逢春的交集,明明只局限在一些无法避免的事件中,他根本没必要提前焦虑。 但宁淮又很确定,只要某人能拥有和莫逢春相处的机会,就总是会轻易被莫逢春各个方面不自觉吸引。 基于此,宁淮开始怀疑俞松对莫逢春的态度是不是软化了,毕竟经过今天下午,这两人之间有了他人无法轻易窥视的经历。 然而,不管宁淮怎么怀疑,怎么烦闷,怎么焦急,他都不是莫逢春的正牌男友,明明没立场想这些,却还是对俞松重新抱有了强烈的警觉。 这些纷扰的想法,和忙不完的事情,缠得宁淮郁闷而不甘,他又是怨怼俞松可能无法坚守那万年不动摇的无情底线,又憎恨沈奕作为莫逢春的男友太无能。 明明一堆男人觊觎着莫逢春,沈奕却蠢得似乎什么都没发现,也完全不做出相对应的举措。 如果沈奕争气一点,他的竞争对手也就会少很多,而不是现在这样,宁淮不仅厌恶沈奕,还要提前预防其他围绕在莫逢春身边的男人! “副会长,你有在听我说吗?” 瞧见宁淮半天不回应,组织部部长还以自己说错了什么,弱弱地追问了一句。 宁淮回过神,意识到正事要紧。 莫逢春今天还是太过冲动,即便她占部分理,但打伤的对象是项似锦,程度还是不太一样。 好在有俞松在前梳理了整个过程,奠定了大基调,稳住了那群想要把莫逢春打包给项家泄愤的浮躁人群。 只是还有些别有心思的人不太赞同俞松的做法,比如组织部部长,所以这些人才会找上他,想要让他这个副会长劝劝俞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