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且刚赴任三个月。 怎么也沦落不到要被人“为民除害”的地步。 但又有一个很明显的悖论。 贼人先是放火来引人注目,调虎离山。 然后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救火上后,潜入黄元皋的院中将其杀害。 这显然是一个目的性极强的谋杀。 黄元皋到底做了什么事,让贼人这么急着要杀他? 现在的当务之急,必须要搞清楚。 黄元皋的真正死因。 思索之际。 曾安民与白子青已经来到了悬镜司大门。 望着这个熟悉的大门。 曾安民的眼神有些恍惚。 “还记得这里吗?” 曾安民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白子青。 “当然。” 白子青的脸上带着一抹揶揄的笑容。 “当初在这,若不是我将你带至陛下身边,恐怕你现在已经是冢中之骨。” “呵呵。” 曾安民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。 “走吧进去看看。” 二人刚拴好马缰,便听到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。 “来者何人?!” 显然,在黄元皋被人刺杀以后,悬镜司的警戒比以往要提高了不少。 几名身着甲胄的士兵,举着手中长矛,警觉的看着二人。 曾安民对着白子青使了个眼色。 白子青会意,随后从怀中掏出一道圣旨。 “京中钦差特来江南办案,让刘季出来见我!” 这句话一出。 几个悬镜司的士兵面色先是一滞。 “是!” 随后便有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悬镜司府内而行。 不多时,便有一道身影跟着那名士兵气喘吁吁的朝着门外而来。 那身影一袭文士服。 看面容四十来岁。 山羊胡。 当他注视到白子青手中那黄灿灿的圣旨以后,躬着身子便小跑过来。 “这位大人,敢问可有宫中印信?” 刘季小心翼翼的对白子青行了一礼之后问道。 “喏。” 白子青随手掏出一个令牌抛了过去。 “嘶~” 看到手中的令牌,刘季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皇城司的令牌极为醒目。 他当即便再无一丝犹豫,直接一礼到底: “见过钦差天使。” “先进去吧。” 白子青面无表情看向悬镜司的大门。 “是,上使请随下官来。” 刘季的身子极为恭敬,引着曾安民与白子青便朝着悬镜司的大门处进去。 …… 进入大门之后,曾安民的目光便一点点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 环境很熟悉。 三个月前他还经常来这里上班。 不过,与以前不同的是,这里多了许多被火烧过的痕迹。 “黄公之死举世震惊,下官知晓陛下定会派天使而来,故尔并没有对案发现场多做修缮。” 刘季恭敬的对白子青言道。 “可以。” 白子青与曾安民心中具是满意。 这个刘季的嫌疑因为这句话,便缩小了许多。 二人若是进入大门之后发现案发现场被改了许多的话。 那这个刘季便是第一嫌疑人。 “不知上使大人是先稍做休息,还是直接赶赴现场?” 刘季的恭敬的看着白子青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 “先去纵火现场。” 曾安民淡淡的回答。 呃? 刘季看向曾安民。 他的眸子有些茫然。 “愣着作甚?” 白子青冷冷的瞥向刘季。 “是。” 不多时,二人便被刘季带向了一片黑色的焦土边上。 我c! 曾安民看着面前已经被烧城黑炭的高楼。 眸中闪烁着极为危险的光芒。 这座行房,便是凤起路总督的行房! 老爹还在此处办过公! 贼人这就是很明显的冲着黄元皋的命来的! 曾安民刚想再问一句。 突然,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想法。 若放火烧楼也是为了杀人的话。 那么可不可以说成,贼人其实并不知道黄元皋那夜究竟是在办公还是在院中?! 如果是这样,贼人可能会是……两波?! 曾安民极为锐利的朝着刘秀看去,沉声问道: “这场走水,可有人身死?” “有。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